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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(代彭一三老师发表)“乐思净”下这片乐土

热度 6已有 3109 次阅读2017-11-27 09:22 |系统分类:遵义文艺-小说

“乐思净”下这片乐土
彭一三

        我的母校育新小学,背靠螺丝山,山下是药王庙,山上是螺丝庙,现在叫螺丝山寺。关于螺丝山和螺丝山庙,那上头,我们小时候都叫螺丝井,“井”读作“劲儿”,带遵义儿化方音的发音。螺丝井左边的山脊,自白石垭往下延伸,称为岭冈;右边顺道往下通过税厅巷到凤朝门,是遵义新城的老城墙。凤朝门靠税厅巷一侧,老城墙遗址尚存。螺丝庙宇后面,是当年城墙的制高点,现在庙宇新修的亭阁,就是在老城墙的基础上修建起来的。

      有人根据螺丝井(音“劲儿”)的字音,把它附会成“乐思净”。我觉得有道理,这使人想到佛家追求极乐净土的境界。因此我就姑且仅于此处以此概念代替“螺丝井”吧。佛家寺庙是净土,学校育人环境也应是净土,干净、安宁之处自然也应是世间乐土。现在回想当年我们在学校学习的生活,还真是乐土的回味。

      那时候,没有择校的概念,只要有书读,进哪个学校都无所谓。那时候,凤朝门上下一带,叫中山北路。就我们1961年入学的学区,大致为上至杨家巷,下至穆家庙(今幸福巷);东面至赖壳山脚,西面学校山后是北石垭,至少我们一(1)班没有学生进入。在上述区域以外,也有同学,那是个别。

      那时候,我们的学习很轻松。半期考试、学期考试之外,中间也经常有测验,算是小考。测验是测验本,题目要抄写。作业本分课堂作业和家庭作业两种,在学生自己书包里;测验本由老师保管,测验时老师当堂发下来。坐在我后面的冯小娒和我有约定,测验时叫我把本子竖起来,他就在后面看得到。有一次我就没买他的账,他就用脚踢我,我装憨不理。我心想,你一天自己不努力,尽是不劳而获占便宜,整你一回试下。

      三年级的时候,一天下午放学了,几个男生留下玩“触电”游戏,冯小娒叫我回家放了书包再到学校来。等我放了书包赶到学校,已经出事了。蒲燕飞在被追逐中踩着了黄泥巴,额头刚好碰到地上石棱开了口,第二天听说是脑震荡,缝了七八针。参与的八个人都被请了家长,其中好几个都是平时学习好的同学。我庆幸因为离家近放书包躲过一劫。隔了两天,老师号召,同学自发组织去专区医院看望蒲燕飞,我家里给了两毛钱买了四个附油包子作为礼品。可是在路上,又被这冯小娒花言巧语哄来吃了。因为是放学后去的,从专区医院出来差不多五点过了。路过红军山,有人提议,请红军菩萨保佑蒲燕飞平安无事,大家就往山上跑。那时候山上在搞建设,路还不成型,我只记得下山基本上是跳着土坎下的。说这件事,足以说明那时学习环境是很宽松的,学生放学后时间是可以自由支配的,玩耍是很快乐的;虽然游戏出现了安全问题,但纯属偶然意外。

      那时候,除了快活地玩“触电”、“佬马马肩”、“铲地角子”、“滚铁环”、“撬棒”、“拍烟盒”、“抓三尖角”“丢沙包”“跳皮筋”“跳海”等数不胜数的各得其乐的游戏外,还有课外阅读的最好方式,那就是有了零毫子就去坐小人书馆。看薄一些的连环画一分钱一本;厚一点的就要两分。只要出新书,同学们会相互通告。成套的连环画直叫你看得上瘾。说实在的,我的很多知识积累就是来自当年的连环画图书。四年级时,人稍大一点就去坐紧邻我家的古旧书店,看厚本字书反而不要钱。哎呀,反正那时候放学时间宽松,自己可以找机会补充学习,在轻松快乐中学习。

      那时候,学校的课外活动开展是很丰富的。低年级时候,一个班的学生围成一个大圈,或坐或蹲,玩丢手巾,现在耳畔顿时想起那欢快的旋律——“……巾巾给朋友,大家不要告诉他;快点快点捉住他,捉住他”。中年级时候,也许是受电影《红孩子》的影响,全校都分班级搞起了儿童团,自己扎梭镖,做红缨枪,驳壳枪;头前扎白毛巾,装扮成当年的儿童团,踏步走,会操。集体活动让大家打破了男女界限,男女同学需要手拉手时就手拉着手。集体活动让大家亢奋地参与,幸福洋溢。五年级的时候,年级搞汇演,我们班出的节目是《五好红花寄回家》、《老两口学毛选》;其他班级的有活报剧,表现援越抗美的内容。演出没有现在洋气,舞台灯光音响什么也没有,就在操场坝,大家围成圈,热热闹闹看演出,兴致还是那么高。就是文革开始了,校级、年级、班级的宣传队各自为阵,也自编节目上街搞宣传,各自寻找自己的角色,哪怕是拎包看管衣服的服务也是演出投入。

      1963年,毛主席“向雷锋同志学习”的号召一发出,学校集会由周开榜老师集体教唱《接过雷锋的枪》,激越昂扬的旋律感觉至今都还在螺丝山周边回荡。1964年,大合唱展演搬上了街头,学校也组队上街PK。惹人羡慕的是遵义市一中刘兴伦老师指挥的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真的太意气风发、慷慨激昂。就在那两年,市文化馆经常有老师进到校园给我们讲红色评书,记忆最深刻的是《双枪老太婆》,故事自然要从江姐、许云峰、甫志高引入。

      那时候,学校组织春游活动没有过多受安全因素的制约,每年春游活动成了常态。一年级春游公园;二年级春游红军山;三年级可以远足了,就春游令人向往的桃溪寺。年级越高,走得越远,但是最远不过桃溪寺。红军山清明扫墓,我们每年都是要去的,行进在路上,我们唱着歌,“翻过小山岗,走过青草地,烈士墓前来了红领巾。举手来宣誓,献上花圈表表心。想起当年风雨夜……”当年老师教唱的歌,五十多年过去,旋律宛在耳际。

      那时候,老师会利用课堂教学之余给我们讲故事,李隆馨老师利用上历史课的时间分好几次给我们讲完《战斗在敌人心脏里》,绘声绘色的演讲等于帮我们看完了一部小说。陈天怀是我们中年级时候的数学老师,她同时又兼上我们的体育。四年级时候,学校组织爬山攀援活动,目标就是螺丝山。我们从药王庙后起步,奋力往上爬。没有路,就抓住小树枝,灌木枝,换手上进,男女同学相互帮助,相互鼓励。这项活动是在早上第一节课前进行的,连续几天,没有占用正规课时,但是给我们留下了一辈子难忘的印象。好像是意犹未尽,那一次,我们的体育课前半段常规的集合、队列操练了一下后,陈老师顺应同学的要求,又叫我们爬山。我人小,随便应付一下就算了。得行的同学自然很快便爬到了山顶,传下话来,山上有“牙咪”(杨梅)树,好多“牙咪”哟。听这样一说,已经下山的同学又返身上山。刚刚靠近“牙咪”树,突然听到庙里的师爷(女和尚)装成男士的声音粗声粗气的一声吼“——又来了!”接着是一阵狗叫,吓得他们亡命地梭下山来。一堂体育课,让我们忘情一辈子。

      那时候,我们的书包没有现在这么大,这么豪华,更没有这么重。书包自己自己背,上学放学自己走,没有哪一个是家长在接送。只是刚上一年级的时候,放学搞了几天排队沿街门槛(人行道)行进,到家一个出列一个,相互道声“再见”。稍微习以为常了,就自由回家了。

      那时候,没有超级大班,班额控制好,四十多人一班。我们一年级时候是七个班,每升一级就打散一班合并,到五年级时候就只有四个班了。那时候兴留级,辍学生还是比较多的。那时候不兴学生出钱凑班费,清洁卫生学生自己做,学校只提供扫把和竹篾撮箕,抹布、盆子值日生自带。负责扫地的同学把条凳翻上桌,扫地毕后又放下摆放好,然后抹布淌水抹桌。三年级的时候厕所就在教室门口,厕所是和隔壁地区邮电局隔墙共用的,男厕所六个蹲位加小便池,轮到我值日,家里带来生胶小盆,从60米开外的蒸饭小食堂外水龙头接水冲厕所。一个蹲位冲一盆,连同地面、便池,十盆足矣,无非多跑几趟,也不过半小时活路儿。

      那时候,教我们的老师我觉得都挺好,读到五年级遇上文化大革命,基本上是小学的底子,七七年我照样考大学。回想起来,我的母校——育新小学,乐思净下真是一片幸福的乐土。对照现在,我的感觉,我收集到的社会反应,教育有很多乱象,学生和家长为学习都感觉负担重,压力大,苦不堪言;呼唤减负,回归校园乐土学习生活,现在已成想往与追求。轻轻松松学习,轻轻松松考大学的学习境界轮到那一天实现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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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评论 评论 (1 个评论)

回复 李达荣 2017-11-28 19:24
拜访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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